特朗普开口求莫迪:放行美订购的抗疟疾药物羟氯喹


刘沛诚介绍,该公司曾在国家支持下开展SARS冠状病毒疫苗研制工作,当年采取的技术线路是灭活疫苗,并于2004年1月19日获得国家批准进入Ⅰ期临床研究。近年来,他们先后针对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甲型H1N1流感和EV71所致手足口病等新发、突发传染病开展了疫苗研制和相关研究,为新冠疫苗研制提供经验和基础。

重庆智飞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智飞生物”)全资子公司安徽智飞龙科马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下称“智飞龙科马”)也是此次参与研发新冠肺炎疫苗的公司之一,他们选择的技术线路是新冠病毒重组蛋白亚单位疫苗。

此后,如果人体被新冠病毒感染,有记忆的免疫系统会立即识别出来,产生能与这个病毒抗原蛋白结合的抗体,阻挡S蛋白与受体ACE2的结合,病毒也就不再能入侵人体细胞了。

不过,国产埃博拉疫苗后续并未投入大规模使用。据财新报道,康希诺对此的解释是该疫苗作为应急使用及国家储备,全球库存及应急用途市场有限,因而不会产生重大的商业贡献。

另据荷兰媒体BNOnewsroom刚刚消息,截至目前,美国纽约州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10841例,达到113704例,新增死亡630例,

疫苗企业也纷纷响应。据中国疫苗行业协会统计,早在2月上旬,全国开展新冠肺炎疫苗研制工作的会员单位已达18家。

另一位曾参与非典疫苗研发的免疫学专家则向澎湃新闻表达了他的担忧。一方面,这次接种了疫苗的志愿者体内产生的抗体如果不能完成免疫,那么疫苗就很难通过有效性试验;即便合成了抗体,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也是未知数。

姜世勃也在文章中举例,针对另一种冠状病毒——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开发的疫苗曾增加了猫罹患该疾病的风险。他呼吁,监管机构必须继续要求疫苗开发者检查动物研究中的潜在有害反应,而且先对健康的人类志愿者进行谨慎评估,先了解其是否对任何冠状病毒有抗体,才能招募参加疫苗安全性试验。

美国艾奥瓦大学微生物学和免疫学教授斯坦利·珀尔曼(Stanley Perlman)对这一问题则持更为肯定的态度,他预计新冠病毒在今年冬季再次袭来时,新一轮的暴发会更加严重。

在国内,除了已进入人体试验的腺病毒载体疫苗外,包括mRNA核酸疫苗、灭活疫苗、基因工程重组的亚单位疫苗和减毒流感病毒载体疫苗在内的四种新冠病毒疫苗研发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