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安全部队查获的火箭弹和发射装置
来源:伊拉克安全部队查获的火箭弹和发射装置发稿时间:2020-04-08 01:15:43


姜世勃认为,若不花时间充分理解相关安全风险,贸然进行疫苗和药物测试,可能会给疫情蔓延的当下和未来带来不可预见的困难,“尽管形势紧急,还是应三思而后行。”韩国51名新冠肺炎患者康复后检测呈阳性(图源:韩联社)

Moderna公司的底气来源于此前他们已证实了6种针对病毒的预防疫苗,包括甲型H10N8禽流感病毒、H7N9型禽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基孔肯雅病毒(CHIKV)、人偏肺病毒和副流感病毒3型(hMPV/PIV3) 和巨细胞病毒(CMV)的I期阳性数据。

就在同一天,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宣布已对mRNA-1273的I期临床试验的首位参与志愿者完成疫苗接种。此时,距离这款疫苗选择序列仅过去63天。

对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团队而言,I期安全性试验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新冠病毒疫苗研发将走向何方?是否会像当年SARS疫苗研发一样因病毒忽然消失而告终?

刘沛诚介绍,该公司曾在国家支持下开展SARS冠状病毒疫苗研制工作,当年采取的技术线路是灭活疫苗,并于2004年1月19日获得国家批准进入Ⅰ期临床研究。近年来,他们先后针对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甲型H1N1流感和EV71所致手足口病等新发、突发传染病开展了疫苗研制和相关研究,为新冠疫苗研制提供经验和基础。

与腺病毒载体疫苗相同,mRNA疫苗的突破口也是S蛋白。

不过,智飞龙科马和微生物研究所也深知疫苗研发的诸多不确定性。智飞生物2月3日在深交所网站披露的框架协议内容明确写道:“疫苗研发临床试验周期长,易受到技术、新药申报与审批、行业政策等多方面不可预测因素的影响,最终能否成功获批上市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

另据新华社3月30日消息,德国“痊愈”疫苗公司监事会成员弗里德里希·冯伯伦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该公司开发的mRNA疫苗计划于今年初夏开始临床试验,最快在年底即可投入使用。

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17年前,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之后再无踪迹,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

相比传统疫苗5至10年的研发周期,本轮新冠疫苗研发提速让公众倍感振奋,与此同时,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越发受到关注。